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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 藏英集
編號: 007
書名: 育神之果(無會員折扣,需自付郵資55元)
冊數: 1
作者: 香品紫狐
繪者: 小報紙
出版日: 2009/7/10
級別: 限制級
價格: 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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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看著狐王懷裏換了一個又一個男寵,除了啞忍,他還能怎樣?儘管對方左擁右抱,不過自己到底在他心裏佔有一席之地,只要這樣,他就滿足了……
要不是那個人類出現了,紫雅這輩子也想不到自己會有爆發的一天。那人類不但獨佔了狐王,還口口聲聲喊著要把所有男妾趕走?自己就只有認命地被趕走嗎?不!他不服!只要能讓王上重新注意他,他連命也豁出去了!
冒險懷孕,就能挽回愛人的心嗎?當王上抱著新歡說:「孩子是我的,我說他娘是你,那就是你……」
紫雅的心碎了,再也無法復原。
如果愛人如此痛苦,他不想再愛了,就讓他離開他,永遠地離開他……

試閱:

楔子
浮幽界的天空上是千年不見消散的厚實雲層,天界跟人間界總是吝嗇與爲這裏滲透一滴光輝。
紫雅坐在破舊的木屋前,手裏把玩著一隻白瓷蛙蛙,它胖墩墩地,梳著兩個小髮髻,臉上是甜甜的微笑。這是爺爺給他的遺物,是人間界的玩意,叫「大阿福」。大阿福跟他一樣,擁有漆黑的頭髮,漆黑的眼眸。爺爺說在人間界,黑髮黑眼的人類一點也不希奇,然而在妖狐的世界裏,只有極少數妖狐擁有這麼純粹的黑色頭髮跟眼睛。
人間界的陽光是潔白耀眼的,天界的陽光是七彩炫目的。然而,紫雅從沒有機會去這兩個地方,一般妖狐成年之後,家裏的長輩就會帶他到人間界見識一下。而紫雅自小失去親人,加上還要過八十年才算成熟——妖狐的成年時間爲二百歲,因此不管是過去還是將來,他都很難有機會可以涉足人間界了。
不過他不在乎,他一個人也過得挺好的。
紫雅瞇著眼,在藍灰色的天空下,用瘦小的手把大阿福娃娃高高舉起。大阿福潔白的臉頰映射出一點微弱的光芒,紫雅入迷地看著它向上彎翹的唇角,自己粉紅色的小嘴也跟著向上彎起弧度。
大阿福的臉忽然反射出一道藍色的光芒,紫雅一驚,慌忙放下手。
距離他不遠的天幕上,赫然出現一團藍色的火球。那火球一邊燃燒一邊往下墜落,落點就在距離紫雅半裏以外的地方。
「那是什麼……」紫雅吃驚地看著這奇異的景象,好奇心驅使著他朝火球奔去。火球發出刺眼的藍光,掉進了茂密的樹林裏,驚得鳥兒四散。
紫雅撥開橫生的野草跟枝葉,逐漸接近火球掉落的地方。他看到了前所未見的奇怪景象,前方的植物竟在他的注視下逐漸枯萎了。
前面就是火球落地的位置,紫雅膽怯地伸長腦袋。
只見枯草叢中躺著一名高大俊美的男子,他身上穿著一套水藍色的錦袍,右肩跟腹部被鮮血染成驚悚的深紅色。男子雙目緊閉,生死難定。
紫雅大著膽子,輕輕地走過去,男子一頭美麗的銀髮似乎還泛著神奇的藍光。
是白狐嗎?紫雅從他的髮色判斷,他怯怯地伸出手,正要探對方的鼻息,男人猛然睜開眼,一手抓住他。
「啊——!」紫雅失聲驚叫,撲倒在對方的胸膛上。
驚慌的黑瞳對上侵略的灰眸。紫雅全身發抖地趴在男子身上,男子冷不防伸出舌頭舔過他的唇。紫雅驚呼著從他身上蹦起來,握著嘴唇跌坐在地上。
「哈哈哈……」男人發出豪爽的笑聲,本應身受重傷的他,竟像沒事人似的坐起來。
紫雅一邊無措地看著他,一邊轉頭環顧四方,他周圍的樹木也開始枯萎了,樹木的生命能量化作一團團飄動光球,能量球全部集中到了男子身上。
紫雅這才發現,對方是法力高強的道玄妖狐,可以吸取天地精華維持能量,不管受了多重的傷都可以恢復。
男子還在吸取能量,天空上又閃起幾團光球。男子望著那些光球往這邊飛來,冷峻的灰色眼瞳閃過殘酷的光芒。那些光球降落在地上,似乎要把他包圍起來,紫雅趕緊躲到大樹後方。光芒散去之後,出現在紫雅眼前的是幾名面目猙獰的紅發男人——他們是赤狐,妖狐中最殘暴最好戰的種類。
「你這傢伙可真命大啊。」爲首的赤狐冷笑著,抽出腰間的劍指著銀髮男人,他的同伴們也抽出劍。那首領大吼一聲:
「把他砍成肉醬!讓他再也復原不了!」
他們嘶喊著撲過去,銀髮男子張開屏障保護自己,一些法力低的赤狐立即被彈開,首領念著咒文,他的劍發出藍色的火光。他用力一劈,劍把屏障劈散了。
銀髮男子徒手擋住他恨砍過來的劍鋒,藍色的火焰再度將他包圍起來。其他赤狐趁機一哄而上,幾把劍同時刺入他的身體。
紫雅在大樹後面看得心驚膽戰,銀髮男子咆哮起來,陡然變身成一隻巨大的銀白色狐狸,包圍著他的火焰瞬間內被抵散,那幾把劍也被他逼了出去。一隻赤狐還不及躲避,白狐一張嘴就咬斷他的頭顱,鮮血在他嘴裏迸射出來。
紫雅嚇得全身哆嗦,那幾隻赤狐吆喝著:「殺了他!」
他們也齊齊變身,狡猾的赤狐們沒有撲過去跟白狐撕咬,而是展開結界將他困在裏面。白狐也釋放出能量跟他們鬥法,結界裏面響起轟隆的雷聲跟閃過電流,此時任何一方退讓了就會被法術形成的閃電吞噬。
雙方勢均力敵爭持不下,結界裏的兩股能量持平了。
紫雅看得傻了眼,他這局外人該怎麼做?他看著白狐的殺氣騰騰的眼神逐漸黯淡下去,似乎撐不了多久了……
可是以他的能力,根本不能闖進結界裏。
辦法只有一個……他把心一橫,掏出懷裏的大阿福娃娃。紫雅閉上眼睛念出咒語,把自己的能量集中在大阿福身上。瓷娃娃被光芒籠罩著,紫雅睜開眼,狠下心將它拋出去——
大阿福在空中劃出弧線,掉落在白狐的頭頂上方,交戰中的兩方能量被第三股力量侵入,結界轟地一聲破裂,位處邊沿的赤狐們被巨大的震力撞開,紫雅也被拋開幾步。
暴戾的白狐嗷叫起來,撲過去把赤狐們咬住,赤狐們慘叫著,在他的鋒利的牙齒下化作血肉模糊的碎片。
紫雅捂著被震疼的胸口,狼狽地爬起來。那白狐恢復成人性,向他走來。紫雅惶恐地盯著他滿嘴的鮮血,就要爬起來逃走。男子一手撈住他的腰,紫雅隨即撞進一個溫熱的胸膛裏。
男子吐掉嘴裏的毛髮跟血,讓紫雅轉身面對著他。
「小美人,你叫什麼名字?」他把玩著紫雅一縷墨黑的髮絲,用跟剛才的殘暴截然不同的溫柔語調問。
「紫……紫雅。」紫雅口氣不穩地回答,面對這個剛剛殘酷地殺掉幾隻同類的妖狐,叫他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紫雅嗎?謝謝你救了我。」男子淡然一笑,紫雅呆滯地望著他邪魅的笑容,竟忘記了恐懼。
「你家在哪裡?」男子環顧四方問。
「就在前面……」紫雅像被他催眠了一般回答。
男子低頭在他唇上一吻,紫雅緊張地抿著唇,男子貼著他的耳畔道:
「紫雅,我叫黑灼,我會來接你的。」
紫雅聽到他的名字之後已經嚇傻了,完全沒醒悟對方說「接他」是什麼意思。黑灼放開他,轉身走開。
直到他走遠了,紫雅才按著激動起伏的胸口。
老天……他居然成了這人的救命恩人了?他不是做夢吧……
這人是黑灼,黑灼——統領浮幽界的至高無上的狐王。
第一章
「啊……啊……啊嗯……」
啪嗒、啪嗒、啪嗒……
消魂的呻吟聲跟強烈的肉體拍打聲,交織出一曲淫穢的樂章。水霧彌漫的浴室裏上演著一幕活色生香的春宮戲,嬌弱纖細的少年像溺水者一樣扒著大理石水池的邊沿,承受著背後的激情衝撞。
渾身肌肉糾結的男子握著他細小的腰身,狂野地扭著臀將自己巨大的灼熱刺進去。少年嬌嫩的私處貪婪地吸吮著那高熱的男根,伴隨著它的進出而一張一合。
男子低吼著加快擺動的頻率,在少年的小穴中釋放出愛欲的種子,小穴被摩擦得充血紅腫,乳白色的愛液從交合的縫隙中滲透出來。
少年也在低喘,他伸出一手套弄著自己高高翹起的性器,直到通紅的末端吐出白稠的液體。
發洩過後的兩人筋疲力盡地趴在池邊喘息,男子銀白色的長髮披散在少年漆黑的髮絲上,卻形成了一種驚人的和諧感。
「紫雅……舒服嗎?」男人挑逗地舔著他白玉似的耳朵。
紫雅的臉頰泛出迷人的紅暈,羞澀地嗯了一聲。黑灼舔了舔唇,將他的小臉掰轉過來,就著欲望還插在對方體內的姿勢,忘情地與他吮吻。

侍侯在浴室外的兩名僕人側耳細聽,裏面的聲音似乎已經停下了,其中一名壓低音量問同伴:
「結束了沒有……?」
「不知道,王一向精力旺盛,怕是還要再來幾個回合……」對方鬼祟地低語。
「王馬上就要出發去人間界尋找新樂子了,不用貯存精力嗎……」侍從聽見浴室傳來腳步聲,連忙噤口。
侍從恭敬地把門打開,黑灼衣著整齊,神清氣爽地出來。紫雅攏著半濕的黑髮,跟在他身後。
一行人往前院走去,一名在院子裏守侯已久的金髮美少年蹦蹦跳跳地跑到黑灼面前,大膽地摟著他的脖子。
「王,也帶我去嘛,我還沒去過人間界呢。」莫瑾掛在黑灼胸前蹭來蹭去。
黑灼玩世不恭地笑著,吻上他嘟起的紅唇,莫瑾立即熱情地含住他的唇回應他,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上演激情舌吻。紫雅眼裏閃過失落,把臉別開。
吻夠本的兩人終於分開,黑灼捏捏莫瑾的俏鼻,另一手將默不吭聲的紫雅樓進懷裏。
「莫瑾,紫雅可沒有要求跟著我來哦。」黑灼打趣地說。
作風大膽妖媚動人的莫堇,跟害羞內斂清秀可人的紫雅,同是黑灼最寵愛的男寵。但是誰都知道,安分乖巧的紫雅比起總是持寵生嬌的莫瑾更得黑灼的歡心。
莫瑾聽到他拿紫雅來跟自己比較,心中雖有不悅,臉上卻能保持嬌媚的笑容。他故作失望地哼了幾聲,撒嬌地窩進他懷裏。
「要我給你帶什麼禮物回來嗎?」黑灼安慰地問。
「不用了,反正你又不肯帶我去,哼……」
黑灼轉問紫雅:「你呢?」
「跟以前一樣就行了。」說起這個,紫雅的眼睛浮現出期待的光彩。
「還是一樣要『大阿福』?」
「嗯。」
「那好吧。」黑灼放開他們,領著侍從離開了。
他們遠離之後,莫瑾對著紫雅扔下冷冷的一句話:「無聊的品味。」,接著轉身而去。紫雅不理會他的挑釁,默默地回到房間裏。
他的房間很寬闊也很樸素,除了床就是衣櫃跟桌子,特別的是,紫雅的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造型獨特的大阿福娃娃,這些都是黑灼去人間界給他帶回來的禮物。
因爲當初紫雅犧牲了爺爺給他的大阿福,救回了黑灼的性命,當黑灼第一次問紫雅「你想要什麼?」的時候,紫雅就說了「大阿福。」。
自此之後,每次黑灼去人間界遊玩都會問他想要什麼禮物,紫雅每次都會不厭其煩地告訴他:「大阿福」。
紫雅珍惜的撫摸著娃娃們的笑臉,看到它們的笑容,他的心情也會跟著喜悅起來。紫雅抱起其中一隻胖胖的小娃娃,喃喃道:
「陛下,您快點回來吧……」
按照以往的經驗,黑灼會在三十天之後回來。紫雅每天都惦記著他,期待著對方這次會給他帶回什麼新奇造型的大阿福。
只是,黑灼這次的遊玩時間比以往長了許多,足足過了五十天也沒有要歸來的跡象。長久以來,黑灼外出都不會超過一個月,只有一次是例外的——紫雅想起二十年前被黑灼帶回來的那個人類少年,那次,黑灼唯一一次忘記給他帶大阿福。
那位少年叫「霍真」,是一個以降妖伏魔爲己任的道士,卻跟黑灼的弟弟「白考」殿下深深相愛了。而黑灼竟也被他吸引住,千方百計想得到他,但是不管他怎麼阻撓都無法拆散那兩人。最後,少年跟白考一起離開了浮幽界,不曉得跑到人間界哪個山林隱居了起來。
霍真,是黑灼長久以來唯一想要卻要不到的東西,他是黑灼心中永遠的遺憾跟牽掛。
紫雅知道,無論黑灼怎麼寵愛自己,自己都沒辦法取代霍真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紫雅坐在窗台上,遙望朦朧的月色。
人間界的月色一定比這裏更美更亮吧?大概,人間界裏的少男少女們也比這裏的更美更多,難怪黑灼陛下總是流連忘返了。
紫雅轉頭望著桌子上的大阿福,娃娃們的笑容依舊天真無暇。
黑灼陛下這次因爲什麼事耽誤歸程了?他又會忘記給他帶娃娃嗎?
只是,不管發生是那麼事,他都會全心全意地等待黑灼回來的……紫雅再度轉身望著月亮失神。
紫雅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預感這麼準確,三天之後,黑灼回來了,而且,果真沒有給他帶大阿福娃娃。紫雅沒有料中的是,黑灼帶回了另一個東西——
一位俊美的人類少年。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衛霆在黑灼寬闊的肩膀上張牙舞爪地吼叫著。
「小寶貝,昨晚把你累壞了,我現在怎麼捨得讓你自己走呢?」黑灼溺愛地拍拍他的小屁股,扛著他大搖大擺地走上迂回的大理石長廊。
「放我下來!大混球!我討厭你!」衛霆氣得滿臉通紅,使勁捶打著黑灼的背部。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態度跟黑灼說話,更別說是對他拳腳相向了,就連最任性妄爲的莫瑾都不敢有一點不敬。然而黑灼此刻不但不生氣,還開懷地大笑起來。
所有人都看呆了,包括聽到他回來特意跑來迎接的紫雅。
黑灼扛著衛霆筆直走回自己的臥室,經過紫雅身旁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抱歉地說:
「紫雅,對不起,忘記給你買大阿福了。」
黑灼肩上的衛霆不解地看了紫雅一眼,小嘴賭氣地弩起來。紫雅呆呆地看著他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說出一句幾不可聞的回答:
「不要緊……」
黑灼心情很好,對著他笑了笑,逕自帶著衛霆回房間了,一些侍從連忙跑過去服侍。紫雅呆滯地站在原地,心裏有說不出的苦澀跟失落。
這時候,黑灼的其他男寵也聞風而至,大家在臥室門外張望著,卻沒膽子去一探究竟。幾名少年轉而圍著紫雅問長問短:
「紫雅,聽說王帶了一個人類回來是不是?」
「那人長得漂亮嗎?」
「王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紫雅低聲道:
「我不知道……」
莫瑾插著腰高傲地走過來,對著臥室緊閉的大門冷哼一聲。
「只是一個人類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再過個五六年就會年老色衰了,能跟我們比嗎?」
大家聽他這麼說,都鬆了一口氣。
「說得對,一個人類怎能跟我們比?」
「沒錯,人類的身體可脆弱了,隨便做個幾下就猛流血,王一定不會滿足的。」
「等著看他什麼時候失寵吧……」大家邊附和著莫瑾邊散開,只有紫雅沒這麼樂觀。
他剛才看到那人類少年的眼睛了,那少年擁有一雙倔強的美麗眼瞳,跟二十年前那位少年道士如出一轍。
對黑灼而言,他絕對不止是一個新鮮寵物這麼簡單。黑灼看上的,不單純是對方的相貌跟身體。
衛霆的罵聲跟黑灼的笑聲隔著一塊門板隱約飄來,紫雅懷著不安的預感,轉身遠離了那扇門。

衛霆到來的第三個月,原本不把他放在眼裏的男寵們終於警覺事情不對勁了。他們發現他們的狐王不再寵幸他們,他們發現他們的狐王除了辦公就是跟衛霆膩在一起,他們發現他們那個放蕩不羈的狐王整個都變了!
一般來說,新加入的男寵會得到黑灼一段時間的專寵,但是喜新厭舊的他從來沒試過固定寵幸一個人超過一個月。就連床技超凡的莫瑾,當初在單獨服侍黑灼大半個月之後也被換下了,還是黑灼在其他男寵身上流連了一圈才重新召他到床上的。
男寵們忍不住聚在一起商量對策。有的提出加強自己的魅力讓黑灼重新主意他們,有的提出大家聯手排擠衛霆,更有人提出設計陷阱除掉衛霆,但最終沒有一條可以實行。
「你們發現了嗎?」莫瑾臉色沉重地說:「王以前很喜歡同時找兩三個人一起服侍他的,但是自從人類小子來了之後,就再也沒試過。」
「我也發現了。」一名留著淺褐色長髮的少年插嘴:「我聽王的貼身奴僕說過,有一次王跟那人類歡愛的時候覺得不夠過癮,想讓僕人再找一個人來,結果那人類大發雷霆,哭著喊著他絕對不要……」
「居然敢跟王大哭大鬧?」大家都覺得不可思議,忙追問下去:「那王有沒有生氣?」
「好像是有吧,畢竟興致被破壞了嘛。但那人類可悍了,不退讓就是不退讓,最後還是王妥協了,還放低身段去哄他呢……」
「可惡!他算什麼東西啊!」莫瑾對衛霆又氣又狠。
「聽說那人類本來是個王子,被王看上了,花了一些手段才給強行帶回來,大概是由於得來不易吧,所以王對他格外寶貝。」又有人提供小道消息。
「難道王就是喜歡這種潑辣的口味?」有少年提出,「我們要不要學他大哭大鬧?」
「省點吧你。」眾人一致否定,「大家都這麼鬧,不被王扒了皮才怪呢。」
大夥繼續商量著,一直坐在角落裏的紫雅悄悄起身離開了。他實在不適應參與這種陰謀詭計,而且聽著黑灼對衛霆的種種偏愛,自己的心就像被刀子活生生剜下來一樣。
或許其他男寵只是爲了自己的失寵而不值,可紫雅對黑灼付出的感情與他們是截然不同的。得知黑灼動心愛上別人,他一點也不好受……
紫雅垂著腦袋,不知不覺走到了繁花似錦的大花園裏。幾隻彩蝶被他身上的熏香吸引,圍著他飄飄起舞。紫雅苦笑著,原本爲了滿足黑灼而熏香的身體,卻引來了這些可愛的小生靈。
他走進花叢中間,蝴蝶們也跟著飛來了。紫雅微笑著回頭看它們,繼續往裏面走。
「嗯……嗯……啊……」一陣陣痛苦中帶著愉悅的呻吟聲從花叢裏傳來,紫雅猛地刹住腳步。
他驚訝地站在原地,尋找著聲音的源頭。在他左前方,距離他二十步以外的花叢中,一團物體正在蠕動著。
一名衣衫不整的少年正跨坐在男人的腿間,忘情地扭擺著腰肢。
「啊、啊、啊……好棒……啊……」衛霆紅豔的小嘴吐露出喜悅的吟叫,他雙手撐著黑灼厚實的胸膛,盡情扭動自己緊實的臀,熟練地將對方碩大的性器吞進去。
「寶貝……你也好棒,又緊又熱……又軟……太棒了……」黑灼捧著他水蜜桃似的小臀讚歎,張口咬上他胸前挺立的小果實。
「嗚……嗯……」衛霆加快小穴的吞吐速度,小臀又是上下抽動又是左右旋轉,讓黑灼的男根在他體內徹底攪弄。
「再進去一點嘛……啊……」衛霆不滿足於男根總是有小半截露在外面,貪心地想用後穴把它整根含住。
「嗯……再進去……」黑灼挺起腰杆往上一頂,性器噗地一聲沒入粉紅的嫩穴裏。
「啊哈……」衛霆滿足地吟叫一聲,腰部更加賣力地扭擺起來,「好棒……!啊!再深一點……好熱……好棒……」
兩人的下體結合著猛烈地擺動,展開瘋狂而激烈的交歡。衛霆仰著頭,正要來一番狂野的擺動,一抹身影不其然閃入他的眼角,衛霆募地停止了動作。
「怎麼……」黑灼真要詢問,衛霆激動地對著站在原處的人兒叫罵起來:
「你看什麼!滾開!」
黑灼大吃一驚,半撐起身子。紫雅難堪地後退一步,他試過多次撞見黑灼跟別的男寵交歡,每一次黑灼都不會趕他走,有時候興致來了還會讓他加入,在黑灼沒有開口命令之前,他一走了之的話反而是不敬的行爲。
但對天之驕子衛霆而言見,被別人看見自己跟情人恩愛是極端受辱的事情,對方已經冒犯了他的禁忌。他見紫雅沒有立刻走開,更加憤怒地吼叫:
「你這狗東西!滾開!我叫你滾開聽到沒有!」
他喊得眼眶都紅了,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黑灼趕緊摟著他安慰。
「霆兒乖,別氣別氣……」他轉頭,惱怒地吆喝紫雅:「紫雅,立即從我眼前消失!」
紫雅心頭一震,他本能地向他們欠身道歉,轉身奔離。衛霆帶著哭腔的怒罵聲還從背後傳來:
「我討厭那傢伙!討厭死了!你快把他趕走!」
「好好好……趕走就趕走,霆兒別氣了……」
紫雅抹去眼角滲出來的淚水,加快奔跑的腳步。

那天發生的事,紫雅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他小心翼翼地把悲傷藏在心底,獨自舔舐自己的傷口。
爲了避免上次的事件,紫雅盡可能地躲避一切可以接觸到黑灼跟衛霆的機會。雖然他知道黑灼說「趕走就趕走」只是爲了安慰氣頭上的衛霆,但他確實也害怕對方會爲了討好新寵而真的把他趕離王宮。而且看到那兩人恩愛的模樣只會增添他的悲傷,既然惹不起他們,只好自己躲開了。
原本就內向的他,變得更加沉默寡言。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天待在房間裏面對著他的大阿福娃娃們,對什麼都不關心。
無聊的日子總要打發,紫雅開始研究大阿福的製作方法,嘗試自己動手捏制一隻。王宮裏的藏書庫收攬了從天界到人間的所有典籍,他能夠在這裏找到關於泥娃娃製作法的記載。除此之外,他還發現了很多有趣的書籍,有人間界的風土人情,天界的傳說跟歷史……這些寶貴的書籍讓從未離開過浮幽界一步的紫雅開闊了眼界。除了臥室,書庫已經成爲了他最喜歡逗留的另一個地方。
然而上天偏偏喜歡考驗他——書庫外恰好是一個巨大的湖泊,窗外正對著湖邊的小涼亭。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衛霆跟黑灼喜歡上了那個小涼亭,每當紫雅坐在窗邊看書的時候,往窗下一看,總能發現那對纏綿的身影。他們面對著波光粼粼的湖面,緊緊依偎在一起,有時候是在釣魚,有時候是在下棋,更有熱情高漲的時候,乾脆脫掉衣服跳進湖裏成爲一對嬉水鴛鴦。
紫雅總是情不自禁地看著他們失神,作爲一個旁觀者,他清楚地看到了他們之間牢不可破的感情羈絆。黑灼凝視著衛霆的深情眼睛,刺痛了他的眼,也刺痛了他的心靈。看著心上人跟自己以外的人調情,的確是一種酷刑。在衛霆出現之前,紫雅從未試過如此在乎黑灼懷裏抱的人是誰。
他以前一直都安分守紀地侍侯著黑灼,無論要跟多少人一起分享他,自己都毫無怨言。因爲他知道,不管黑灼跟誰歡愛,對方都無法真正進駐他的心靈,自己跟那些男寵都是存在于同一水準上的。
但是衛霆不一樣,他跟他們這些卑微的男寵絕對不一樣。不用比較,紫雅就知道自己已經輸了。
然而,衛霆絕對沒有紫雅所想的高不可攀,衛霆只是一個凡人,他身上具備凡人應有的惡習,他並不能永遠取悅高傲的狐王。
過不了多少天,涼亭裏的親密身影消失了。王宮深處,黑灼的寢室裏,開始傳來爭吵聲,夾雜著物件被摔破的聲音。服侍黑灼的貼身僕人忙著清理房間,換上全新的花瓶跟桌椅,但是每天總會有打破的桌子跟櫃子被抬出來。
大家都在流傳著,狐王開始厭倦那人類了。他們幾乎每天都吵架,但是黑灼依舊捨不得離開衛霆,無論爭吵怎麼激烈,他都沒有將衛霆驅逐出去,儘管對方惹得他火冒三丈,他卻僅僅是把脾氣發洩到傢俱上,從未傷及衛霆半根寒毛。
期待著黑灼拋棄衛霆的妖狐們開始失望,衛霆這小小人類的身上,擁有他們不能理解的魅力。
只有紫雅,他沒有期求過黑灼會離開衛霆,他沒有夢想著黑灼會重新回到自己身邊。
有心栽花花不成,無心插柳柳成蔭——這句人間俗語充分印證到了紫雅身上。
這天,黑灼跟衛霆又再爭吵,而且程度比以往高出幾倍。黑灼的僕人說,他打了衛霆一巴掌,還把房門踢破,接著跑了出去,不曉得上哪裡去了。衛霆在房裏哭了一整天,侍從們四出尋找狐王,男寵們私底下討論著事態的發展。這一切,紫雅都沒有參與。
晚上,他沐浴完畢,坐在床上擦拭著半濕的黑髮。房門冷不防被粗魯地撞開,全身籠罩著黑暗氣息的黑灼出現在門外。
「陛下……」面對他的忽然造訪,紫雅顯得意外且無措。
黑灼把門踢上,他邪氣地笑著,神智似乎有點不清,紫雅聞到他身上飄來的淡淡酒氣,他略帶惶恐地縮在床上。黑灼搖搖晃晃地向他走去,猛然把他撲到,像一隻捕獵的野獸一樣張口咬住紫雅的唇。
「嗯……」紫雅在他粗魯的親吻下呻吟,黑灼狠狠地啃咬他的嘴唇、脖子、胸膛。這樣的吻一點也不溫柔,甚至連情欲也沒有,紫雅感覺到自己只是他洩憤的工具。
事實上,黑灼的確只是拿他來洩憤。他粗暴地撕碎紫雅的衣服,猴急地舔咬他嬌嫩的大腿內側,紫雅疼得全身發顫,他似乎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被對方整片咬了下來。黑灼舔著他的後穴,同時把手戳進去放鬆,動作依舊是毫不溫柔。
黑灼拉過他的手,讓他掰開自己的肉穴,他則移到紫雅上方,強硬地把自己的陽具插入對方的小嘴裏。紫雅咽了一下,順從地含住吸吮起來。直到整根灼熱的硬物都被舔得濕漉漉地,黑灼把它抽出來,二話不說抬起紫雅的腰,挺臀一頂,進入了對方的體內。
黑灼把欲望深插在柔軟如絲絨高熱如火爐的肉體裏,他低吼起來,握著紫雅的細腰瘋狂地擺臀衝刺,還不時張嘴咬上他粉嫩的脖子跟胸脯。紫雅就像一具斷肢的木偶一樣,身體被巨大的衝力撞得幾乎碎裂。
好痛……身體好痛……一點也不舒服……
他只是把對衛霆的憤恨發洩到自己身上而已……紫雅悲哀地想著。他強忍著氾濫的淚水跟痛吟,捂著臉承受對方不帶柔情的愛撫。
整個歡愛過程中,紫雅的性器都沒有抬過頭,他享受不到絲毫的歡愉,有的只是作爲替身的哀傷與被強暴的疼痛。
黑灼的欲望很強,足足抽插了上百次才泄了出來。紫雅還沒緩過氣來,他又把挺立的男根捅進對方紅腫的幽穴裏——反正紫雅是妖狐,不必像呵護嬌弱的衛霆那樣對待他。
但是他忽略了,妖狐的身體也是會受傷的,妖狐的心也是會哀傷的……
盡興之後,黑灼帶著滿身的汗水,在紫雅身邊沉沉睡下。妖狐是極少需要睡眠的,除非精力耗費得太多。
紫雅也被折騰得疲憊不堪,可他沒有黑灼這麼幸運,後庭火辣的疼痛跟全身各處的傷口折磨著他,他完全無法入眠。但是,身體的痛楚遠遠比不上心靈的創傷,他的胸口好像被沉重的石頭壓著一般,壓得他快要窒息,壓得他幾乎麻痹……
旁邊的人低聲夢囈著:
「霆兒……霆兒……」
紫雅費勁地轉頭看了看他,又咬著牙把臉別開。
爲什麼?爲什麼自己要淪落到這個地步?爲什麼他就是沒辦法贏得過那個人類?
他好恨……好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