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大CWT書展活動~~~
                    ★龍馬文學館即將成立~~
                    ★超商取貨付款務必取貨,未取貨者之後不受理訂單
                    ★一般會員升等為儲值會員方式
                    ★鄭豐喜基金會義賣活動
                    ★台大CWT書展活動~~~
 
 
會員登入
龍馬文化線上文學城
訂購方式
國內購書
海外購書
訂購服務
付款完成通知
我的購物車
查詢購物記錄
服務台
加入會員
會員中心
儲值VIP會員說明
儲值資訊回傳
                  ●   花語系列
                  ●   迴夢系列
                  ●   藏英集
                  ●   絕色情話
                  ●   浪漫情話
                  ●   天堂鳥系列
                  ●   萌戀系列
                  ●   完美情話
                  ●   代售書系
                  ●   動漫周邊區
                  ●   優惠套書組
                  ●   簡體書系
作者列表
龍馬文化Facebook
龍馬文化微博


                        叫我小肉肉 的相關資訊: 
關閉 [X]    
     雖然還是個小新人,但一直努力寫好多有愛的故事!
喜歡小甜文,喜歡把小受受調戲到梨花帶雨,
在我的字典裏,沒有渣攻,攻寵受一萬年不變哦。




 
         叫我小肉肉 的所有作品: 
   


 


                         的相關資訊: 
關閉 [X]    
     雖然還是個小新人,但一直努力寫好多有愛的故事!
喜歡小甜文,喜歡把小受受調戲到梨花帶雨,
在我的字典裏,沒有渣攻,攻寵受一萬年不變哦。




 
         的所有作品: 
   


 
  ≡龍馬文化網路書店≡ >> 個人誌書系 >> 代售書系 >> 《搶來的將軍》

點閱次數: 2856
   《搶來的將軍》
編號 :210
作者 叫我小肉肉
繪者
出版日 :2013/11/1 [預購]
 
冊數:1冊 
簡介:
定價:預購期間優惠價250台幣,預購結束恢復原價300台幣
冊數:一冊
預購期:即日起至11月1日
出版日:11月初
繪者:殊彌、VALLEYHU、雙無墨
字數:12萬字(含特典)
預購贈品:特典〈收錄於書中〉、網路版特典(請將購物截圖發至作者郵箱索取1901132480@qq.com)
規格:繁體橫板
預購期間同時購買《睡來的先生》、《騙來的太傅》,加贈送簽名海報一張,前150名拍下加送特殊精美Q版時光寶石典藏品一套。

簡介:
精武大將軍蕭淩帆從沒想過自己會成為蠻族王子的俘虜。
好吧,成為俘虜也沒什麼,士可殺不可辱,反正他……
喂會有人把俘虜綁起來又舔又親的嗎?!
拜託你這傢伙有點當王子的自覺好嗎?
當王子的自覺?難道不是逮到美味的將軍就吃幹抹淨麼?
當天朝將軍成為了蠻族王子的俘虜,
既然不想被吃掉,就主動把王子吃掉好了!

原價:300元  
網路優惠價:300元  


  分享   推薦   分享   列印   
 
 ::商品詳細介紹
試閱:
 
寒冬臘月,大雪紛飛,倉靈山一處地勢平坦的山坡處駐紮著一支中等規模的軍隊。
  幾十個充滿異域風情的帳篷星星點點,又有條不紊地分佈在皚皚白雪之間,訓練有素的士兵穿著重裝鎧甲,手握火鶴族特有的武器重型長矛守衛在帳篷前,正百無聊賴地談著天。
  雪太大了,士兵甲隨手掃開自己頭髮上的雪片,對他的搭檔士兵乙道:“真不知這雪還要下到幾時,這次打了勝仗,老子還著急等著回去領軍功呢,你說咱能分到多少獎賞,十頭牛總是有的吧?”
  士兵乙白了他一眼:“出息!咱們王子這回抓到的可是敵方的大將軍,王子愛兵如子,又賞罰分明,一個大將軍才值十頭牛?我看起碼還要再加十頭羊!”

  “不管幾頭牛幾頭羊,也得回去才有得分吧?這雪才剛下,看這架勢,十天半個月都未必能拔營歸寨。”

  “那也不是你我能做得了主的事,”士兵乙朝著他們王子華麗的主帳那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王子大概比誰都心急著回國吧,畢竟在這山上,還是夜長夢多啊。”

  和外面的冰天雪地,滴水成冰不同,王子的帳篷裏,一片曖昧的春色。

  炭爐裏的炭火燒得很旺,火星子孜孜作響,把整個帳篷炙烤得又幹又熱,溫暖而厚實的羊毛氈子鋪滿了床附近的一大塊地面,而地面的中央,矗立著一根粗長的木樁,粗繩緊束環繞之中,是一個緊咬著牙,痛苦地皺著眉,無論遭受著何等淩辱和折磨,一聲呻吟都不肯洩露出來的男人。

  男人的上身不著片屢,下體也僅著一層褻褲,繩子的勒綁讓他健壯卻又不顯得過度誇張的肌肉明顯地凸顯出來,蜜色的肌膚上有著大小不一的傷痕,辛苦的忍耐讓可憐的男人止不住地流汗,連胸膛都無法避免沁出點點汗珠,晶瑩剔透,劃過挺立的乳尖,被一直守株待兔的耶律燃毫不客氣的用舌頭捲入,喉結滑動,舔入了嘴中。

  “將軍怎麼連汗都是香的。本王子一直以為香汗淋漓是形容女人的,如今看來,是我見識淺薄了。”

  微鹹的汗水仿佛有著春藥的味道,王子品嘗了一滴尚嫌不夠,用雙手摟住將軍蒼勁有力的腰,伸出靈活的舌頭,開始舔舐將軍纖長的脖子。

  蜜色的肌膚已經開始發紅發燙,敏感的青筋在舌頭的挑逗之下暴露了出來,將軍的喘息越來越粗,也越來越熱,直到喉結被耶律燃咬住的時候,蕭淩帆像只被獅子咬住致命部位的羚羊一般,從鼻間發出一聲極其克制的哀鳴。

  他已經被這麼折磨了一個時辰了。被俘虜後身上原本就帶著一些小傷,在體力透支的情況下發揮了成倍的作用,讓他的身體耐受疼痛的能力大大降低。

  粗糙的繩索把他同木樁子固定在一起,他必須直直地站著,因為一旦身子往下沉,繩索便會把他的肌肉勒得緊緊的,摩擦著身體上破開的傷口,讓人疼得冷汗直流。

  身體上一切的疼痛,在蕭淩帆眼裏都算不了什麼。從十六歲開始上戰場打仗,戎馬生涯之中,身先士卒的他受過的傷不計其數,這些小傷小痛根本連讓他皺眉的資格都談不上。可被人剝去上衣,捆綁住後任意羞辱,卻讓這個年輕而堅強的將軍從骨子裏迸發出激烈的羞恥感。

  尤其是,那個用下流不堪的舉動猥褻他的男人,還是他最大的勁敵,火鶴族的三王子耶律燃。

  重重地在他的身上製造了一個吻痕,又用舌尖仔仔細細地描畫出了吻痕的形狀,那個下流的王子似乎是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抽空在他脖子上吹了一口氣:“將軍大可不必忍著,覺得舒暢你就喊出來,忍著不叫很辛苦吧。”

   死也不能向敵人妥協,在戰場上被利劍指著他蕭淩帆都不會眨一下眼睛,現在,這個無恥的混蛋又憑什麼讓自己向他求饒?
   
   絕對不可以!

   倔強的將軍渾然不知道自己寧死不屈的模樣簡直甜美得讓這個異族王子連血液都沸騰了起來,身體裏每一個毛孔都叫囂著繼續欺負他,直到徹徹底底地征服他,就像他每日每夜裏所幻想的一般,讓這個英勇無匹,宛若戰神的男人向他徹底地臣服。
   
   被捆綁住的男人漂亮得不可思議,精緻的鎖骨散發著誘人的,引人去品嘗的陣陣香氣。
   這個男人的身子骨,是戰場上力曆練出來的,每一寸都是好的。
   
   滿含欣賞的眼神自上而下地舔舐著他的將軍,那被繩索硬生生勾勒出的賁張肌肉,那蜜色的甘美皮膚,王子的手輕輕地拂過蕭淩帆身上那星星點點的傷痕,動作極致溫柔,如同最軟和的棉絮拂過了戰慄的身體,蕭淩帆控制不住地隨著他的撫摸而哆嗦了一下,精緻的鎖骨被男人用牙齒輕輕地啃住了。
   
   一開始啃咬的力道並不大,可耶律燃顯然忽略了在他身體下戰慄的將軍可以把他的自製力全部瓦解,光用牙齒輕輕的啃他非但緩解不了自己身上的燥熱,反而讓他欲火大炙,於是舌頭,嘴唇無一例外地跟著開始欺負將軍蜜色的肌膚。

   用舌尖一寸寸地舔他,若是遇上讓它心疼的粉色傷痕,便來來回回地親吻撫慰,不時用勁在將軍的肌膚上嘬出一個又一個吻痕,把本來便一片斑駁的身子弄得更加迷人,充滿了自己製造的痕跡和自己的味道。
   
   “將軍的每一寸,我都品嘗過了,只剩下這裏,明明還沒有碰,如何都硬起來了呢?你們中原人不是說只有妓女才會被人弄一弄就發情的麼?將軍不應該吧。”

   手輕輕撩撥了一下因為捆綁而突出得極其明顯的乳尖,眼睜睜地看著乳尖被指腹撚得不斷顫抖,耶律燃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著,藍寶石一般的眼睛饒有興味的眯了起來。
   
   一個男人,竟然青澀到連乳尖都是粉色的,跟他嘴唇的顏色一樣,一看便知道他的將軍乾乾淨淨,沒被別人吻過小嘴,也沒被別人吸過乳尖。

   這一切都是他的,不但是現在,今後都是他的,他想親,或者想摸,就算是天神也沒有資格阻止他。
   
   在將軍紅著臉,羞憤得快要死掉的誘人表情之下,耶律燃亢奮得恨不得生生把他吃進肚子裏去,再也不吐出來。
   
   如今,他眼前能吃下肚子的,也只有這兩顆惹人疼愛的小乳尖罷了。

   毫不猶豫地用雙唇擒住了將軍健碩的胸膛之上,那一顆被突出,等著人來疼的小乳粒。明明男人的乳頭不會產乳,耶律燃卻在吸吮之間聞到了濃郁的奶香味。於是更是不會控制力道了,粗糙的舌尖把乳粒卷起來肆意挑逗,用強大的力量吮著蕭淩帆可憐的小乳粒,等他好不容易過足了奶癮吐出了乳尖時,蕭淩帆的胸口已經紅紅腫腫,在他傷痕累累的身體上如同一朵熟紅熟紅的小櫻桃,吹彈即破,入口即化。
敏感的乳尖已經被折磨到陣陣麻木,分不清是什麼滋味了,這種被人當食物一般肆意輕薄的羞辱讓蕭淩帆簡直想一死了事。

只是,這個可惡的男人還沒有死,自己又憑什麼輕生來便宜了他?

“將軍真甜,全身都是甜的。就是嘴巴太硬了,本王子辛辛苦苦伺候了你那麼久,竟然連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還號稱禮儀之邦,我看多是名不符其實的。”男人說著顛三倒四誣衊人的話,慢慢地用手握住了蕭淩帆緊繃的下巴:“那麼,就用將軍的小嘴兒對本王子表示感謝吧。”


藍色的眼眸笑著半眯了起來,慢慢地逼近著他的唇,蕭淩帆極力往後推卻,無奈身體根本無法退縮半分,只能眼睜睜地睜大著眼睛,坐視男人火熱的唇就覆蓋到了自己的唇上。

像是在宣告他的所有權,非但啃咬著他的嘴唇,還試圖頂開他合得死緊的牙關。蕭淩帆當然不會讓他如願,拼著防衛城門的決心,死死咬著不讓他進來。

該死的,如果他沒有服下軟筋散,一定會把這混蛋的舌頭咬碎了。可惜他沒有,只能緊閉著嘴,面對強敵的入侵寸土不讓。

在用舌尖試探了幾回還未得其門而入後,耶律燃狠下心來,重重咬了一口他的下唇瓣。粉色的薄唇被牙齒欺負得驟然發痛,堅強的將軍本能地發出一聲悶哼,可惡的舌頭見縫插針地探入了口腔,侵犯他柔軟的內部。

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猥褻,還是他最大的敵人。蕭淩帆恨得要死,二話不說,忍著下唇的疼痛欲使出為數不多的力氣試圖趕走在他嘴裏的那根貪婪的舌頭。分明是使盡全力的抵抗,在耶律燃眼裏卻變成了將軍主動的回應。靈活的舌頭興奮地引導著蕭淩帆的舌頭探入他的口腔,對著已經酸軟的舌尖狠狠一吸,可憐的將軍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連收回舌頭都成了癡心妄想,內部的每一寸都被人舔舐了個乾乾淨淨,舌頭已經發麻了,嘴唇火燒火燎的發著熱,下顎酸澀,嘴裏不知道是自己的津液還是男人的津液,來不及吞咽,順著嘴角溢出,直到他發出難耐的,連自己都聽不下去的悶哼,男人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他的唇,道:“將軍真是個除了打仗什麼都不會的呆頭鵝,連吻都不會接。不過沒關係,本王子最擅長這個了,以後慢慢的教你就是了。”

他的指責並不是空穴來風的,這至多不過一炷香時間的唇齒相接,將軍竟然連換氣都不會,硬生生地憋到滿臉通紅,要不是他於心不忍,他都懷疑這個已經二十多了還單純得如同一個小處男似的將軍會直接憋到斷氣。

不,他的將軍就是一個小處男,從他青澀的反應,美好的身體,甚至是粉嫩的乳頭,無一不彰顯著這個男人的純潔。

當然,自己一會兒一定會親自拆包驗貨,看看他的身子究竟還能青嫩到什麼程度。


任何人遭受了這般羞辱,都會恨不得把羞辱自己的人碎屍萬段。蕭淩帆死死地咬住牙關,胸脯因為喘息而起伏著,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崩出來的:“耶律燃,你這個卑鄙無恥下流的小人。”
   

“將軍好大的膽子,敢如此辱罵本王子。”調侃的語氣裏,聽不出半分被罵的不愉快,反倒是有些新鮮。

就是這樣的眼神,倔強不屈的目光,宛如一把利劍一般毫不避諱地刺進王子的心臟。

王子的心開始不規律地跳動著,第一次上戰場,甚至第一次手刃敵人的首級時都不曾有過的跳動。

一定要算的話,那初次和這個聲名顯赫的大將軍對陣,看到他氣勢如虹地坐在戰馬上,拔出寶刀,身先士卒的那一刻,自己的心也這般熱過。

藍寶石般漂亮的眸子熱切地盯著將軍那張俊朗的臉,幾乎是貼著他的耳廓,聲音滿是下流不堪的挑逗和猥褻:“本王子寬宏大量,不同將軍計較。只不過,我原本只想這般就放過將軍的,現在將軍都說我卑鄙下流無恥了,我好歹也得做些什麼,不辜負將軍對我的期望吧。”
像草食性動物面對肉食性猛獸時能夠準確的辨別什麼時候自己會遭遇到真正的危險,剛才自己的身體無論被如何羞辱,蕭淩帆有的只有羞憤和噁心,沒有一點點的恐懼。而此刻,男人仿佛是要把他拆吃入腹的眼神,讓他的後頸不自覺生出了一些涼意。

  
  “耶律燃,如果你還有身為一個王子的尊嚴,就殺了我。”幾乎是從牙齒中迸發的聲音,蕭淩帆懊惱地察覺到,自己的語氣裏竟然有著微不可查的恐懼。

  堂堂一個在戰場上無往不利的將軍,竟然淪落到連自己身體最後的秘密都保不住,像一條待宰的羔羊,那一瞬間的絕望感讓蕭淩帆甚至寧願對方一劍殺了自己。

  “尊嚴?”覆蓋在褻褲上的手暫緩了進攻的步伐,王子深邃的眼眸帶著掠食者所擁有的玩味和冷酷:“我為什麼要和我的俘虜談尊嚴,難道都兩個時辰了,將軍還沒有擺清楚自己的位置麼?”

  如同示威一般,褻褲被毫不留情地一拉到底,蕭淩帆全身的血液全集中到了下身,自己死都不可能被別人看去的地方無可避免地失去了最後的保護,而他,也失去了所有的尊嚴。

  閉上雙眼,身上的肌肉因為憤怒和絕望在繩索的束縛之下劇烈顫動,緊緊併攏的大腿哆嗦著,緊張的汗水甚至把大腿根部都打濕,在蜜色的肌膚上滑動著,仿佛色香味俱全的盛宴,無法不讓人食指大動。

  “原來將軍的這玩意兒這般小,怪不得羞羞答答地不讓我看,不過將軍不用害怕,本王子最懂得禮尚往來了,一會讓你看看我的,只是將軍看了可莫要自慚形穢。”

  調教了這個身體快要兩個時辰了,耶律燃才頭一回真正看到了將軍最隱秘的部位,眼神幾乎是貪婪地觀察那帆匍匐在稀疏草叢中那溫馴的,顏色粉嫩的器官,心裏暗道,原來中原男人的這根東西都小成這樣,難怪沒有他們火鶴族的男人勇猛有氣概。

  當然,他的將軍就算陰莖再小,也是他心中最勇猛無敵的英雄。他一點都不嫌棄他,反倒對這粉色的小東西喜歡得緊,甚至能想像出一會兒把這小東西含進嘴裏,又是如何的美味。他的將軍會忍不住叫出來吧?

  “來,大腿也分開,讓我看看將軍的小後庭,是不是也像小肉棒一般的可愛。”輕輕地,滿是愛意地愛撫了幾下那可愛的器官,耶律燃稍微使力將蕭淩帆合實的堅韌大腿分開,方才盈動的滿腹期待卻在看到眼前景象後鎮住了。

  眨了眨眼確認自己並非一時眼花,被羞辱到微微顫抖的陰莖後頭,竟然藏著一朵小巧精緻的女性器官。

  是的,他不會看錯,男人的那地方根本就不應該長這個東西,他的將軍是傳說中的陰陽同體?

  王子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發現。怎麼可能,蕭將軍從頭到尾,從裏到外,都是一等一的偉岸男子,哪里看得出一點點女子的模樣?

  天神,他心心念念的男人竟是有這等神奇而珍貴的身子,想到這樣的身子,甚至有可能給他生下孩子,一股狂喜充斥了王子熱騰騰的心口。

  “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等將軍有了他的孩子後,他可以名正言順地把他娶回宮裏當王妃。在雙性體地位極高的火鶴,就連他的父汗都不可以阻止他娶將軍。

  這一定是天神對他的眷顧!把這麼美好的將軍當做禮物送到了他的面前。

  
    “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等將軍有了他的孩子後,他可以名正言順地把他娶回宮裏當王妃。在雙性體地位極高的火鶴,就連他的父汗都不可以阻止他娶將軍。

  這一定是天神對他的眷顧!把這麼美好的將軍當做禮物送到了他的面前。

  眼前的軀體散發著迷人的香韻,將軍拼著命想合氣大腿卻因為藥力的作用不堪一擊,只能憤恨至極地閉上眼睛,一條有力的大腿被自己半舉起來,露著小巧純潔的性器誘惑著自己。

  “將軍,這個是什麼?”明知故問的邪惡王子滿腹好奇地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那躲在花叢間又小又嫩的花唇,一股酥麻感從指尖傳到心臟,而那個被自己手指騷擾的小花穴,竟然只是被戳了一下就輕輕地打開了一條細細的羞縫,緩緩地濕潤了起來,泛出一點點水光,在耶律燃一眨不眨的注視之下,羞澀地哆嗦了一下。

  “唔——”這種邪惡的衝擊竟然比被刀劍加身還讓人感到恐懼,蕭淩帆忍了兩個時辰,終於在下體被觸碰的時候傾瀉出了第一聲悶哼。痛苦於自己竟然發出這種羞恥的,像求饒一般的叫聲,蕭淩帆恨死自己的身體竟然會有這種不要臉的感覺,緊緊咬著牙,臉上簡直要滴出血來。

  這半聲隱忍至極的悶哼卻把耶律燃弄瘋了,藍色的眸子深處竄起一股可以毀天滅地的火焰,迅速蹲下了身子,把將軍的一只腿抬得高高的,毫不猶豫地埋頭在他的腿間,他口乾舌燥,他欲火焚身,他需要靠舔弄和吸吮將軍最神秘最隱私的地方才能緩解自己快要燃燒殆盡的狂躁。

  敷衍地舔了幾下將軍的小肉棒,耶律燃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那個剛才給了他極大震驚的地方,用舌尖代替了手指挑開了嫩嫩的羞縫,舌頭所及之處柔軟香甜得讓人靈魂發緊。於是方才還只是試探性的動作再也溫柔不起來了,靈活的舌尖舔到了桃源口,把緩緩傾瀉出的蜜汁席捲殆盡,又尚嫌不夠似的重重一吮,入口的清甜讓耶律燃理智全失,此時此刻,身下的這個人就是他的食物,而他化為饕餮,在將軍最羞恥的地方獲取果腹的食物,恨不得自己有幾張嘴可以在他所有的地方都舔舔乾淨才好。

  堂堂的王子,別說是這樣舔一個男人,就算是女人,也絕對不可能用自己的嘴去伺候,可耶律燃一點被羞辱的念頭都沒有,反而津津有味地,完全憑藉著本能親吻蕭淩帆的下體,不知道怎麼樣會讓他的將軍舒服,就吻得重一些,舔得深一些,他想要聽將軍因為他的舔舐而呻吟,哪怕只有輕輕的一聲也好,想得都快要發瘋了。

  被他這般胡攪蠻纏連吸帶咬,未經人事的嬌嫩花穴不一會兒便被吻得紅腫起來,舌尖不斷地盡可能往深處頂弄,不等耶律燃吻夠了,健美軀體便反射性地震顫了幾下,可憐的小花穴被舌頭折磨得濕潤不堪,忽然滲出大量的蜜液,滑膩的汁液被舌尖通通收入口中。

  “啊——”正直的將軍活了二十幾個年頭,只知道帶兵打仗,保家衛國,哪里會想到有人會對自己做出這般淫邪的行為。蕭淩帆眉頭皺得緊緊的,只覺得下體傳來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詭異感覺,對方舌頭的頂弄比刀光劍影更可怕,仿佛一條邪惡的蛇幾乎要鑽頂到他的身體深處。一開始還尚且能夠硬忍,可身體越來越酸脹,甚至到了疼痛的地步,然後在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情況下全身一緊,被捆綁的身體已經泄光了所有的氣力,腦袋一片空白。

  他的身子竟然在敵人的猥褻之下得到了這樣的快感,可憐的將軍臉色慘白,被淫靡的愧疚感籠罩著,當真是生不如死。

  “真是瓊漿玉液,可惜本王子辛辛苦苦的伺候,將軍連哼都不帶哼一聲的,若是能聽到將軍的叫床聲,可能我都忍不住要了將軍了。”還不等蕭淩帆從首次高潮的酥麻感裏回過神來,前段那不知何時悄悄勃起的肉棒便成為了新的獵物,被下流的王子覬覦上了。

  吃盡了身下人的香甜,耶律燃砸吧了下嘴,尤嫌棄不夠,低頭便把肉棒含吮進了嘴裏,這個尺寸放進嘴裏壓力並不大,讓王子滿意的是將軍的反應,小肉棒似乎從來沒受過別人這般盡心的服侍,激動地在耶律燃火熱的嘴裏顫抖著,跳動著,用舌尖一點點感受著它的脈動,他的將軍連這種地方都精緻可口,讓人沒有辦法不喜歡。

  “滾……滾開——!”不能再被這麼對待下去,他能接受自己被強暴,卻完全無法接受自己的身體竟然會在敵人的玩弄之下起了這種可恥的反應。如今連自己的男性象徵都被人含進嘴裏肆意羞辱,蕭淩帆的心裏一片苦澀。

  剛才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嘴裏彌漫了一股腥甜,原來自己剛才在忍耐快感的時候竟然咬碎了嘴唇,他恢復力氣了?

  將軍的眼睛亮了起來,用著驚人的毅力忽略下體被含吮帶來的快感,試探著自己現在所能使出的力氣,對著自己的舌頭狠狠地咬了下去。

  對著心愛的肉棒愛不釋手的王子只聽到一聲悶痛聲,還納悶自己是太過孟浪把將軍的小肉棒咬疼了,放開嘴抬頭一看,只見將軍嘴邊溢血,別說是情欲,連三魂七魄都被嚇掉一半。

  臉色比蕭淩帆還難看的王子眼疾手快地握住他的下巴,仔細查看,見他只是咬傷了舌頭並沒有把舌頭連根咬斷,吊著的心才放下了一半,而一股毀天滅地的怒意卻升騰了起來。

心疼的快要碎了,這個男人到底在做什麼?他冒著生命危險好不容易從涼域族的手裏把他搶來,他竟然寧願輕生也不肯讓他碰?

  “軍醫!”怕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麼傷害這個男人的舉動,耶律燃把繩索快速解開,拿起邊上的虎皮披風把蕭淩帆傷痕累累的身體實實在在地包裹住,滿腔溫柔地放置到了羊毛榻上,發現這男人已經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任由身子軟倒在他的懷抱裏那一刻,嘗到了心臟崩裂的感覺。
  
军医达鲁特一直在帐子外待命,听到传唤,马不停蹄地进了帐子,只见他们的王子跟抱着个珍宝似的,把另一个大男人抱在怀里,虎皮被风把将军遮盖得严严实实,而王子的脸色,他可以对天神发誓,随军伺候了王子那么多年,他从未见过王子的脸色如此的黑过!

达鲁特膝盖有些哆嗦,下跪道:「王子有何吩咐?」

「将军咬了舌头,赶紧用药,若将军有个三长两短,你的人头也不用要了!」

得多大的力气,多狠的心,才能把这个坚强的男人直接疼昏过去?耶律燃想到就像有刀剑扎在他心口似的,握紧的拳头,连指甲将自己手心掐破都浑然未觉。

「王子,这,您是不是能把将军放下,属下才能……」军医上前查看萧凌帆的伤势,可王子抱得太紧,不仰头都能觉察到王子凌厉的眼神朝他射来,达鲁特觉得压力很大,大到他无法宁心静气给伤者治疗。

「休想!本王子一步都不会离了将军!」仿佛自己珍爱的宝贝要被人抢去了,王子虎目一瞪,达鲁特险些哭出来,只能忍着头顶的刀光剑影,硬着头皮仔仔细细地判断了将军的伤,发现并不如看上去严重时,才大大舒了口气:

「回王子,只是外伤罢了,待属下给将军上点伤药,几日便养好了。」

「那还楞着做什么?上药!」

「是是!属下这就……」战战兢兢地把止血的药粉往将军受伤处撒,达鲁特抹了把汗,道:「这,萧将军伤了舌头,这些天不能吃硬的食物,最好吃流食,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吞吞吐吐的!」

被瞪到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达鲁特想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自己不把医嘱说情,将军若是又受了伤,倒楣的还是自己,一鼓作气道:「受伤之人最忌讳情绪波动,等萧将军醒来,王子还是避免惹将军动气吧。舌头伤成这样,恐怕萧将军也无法开口说话,要等伤口愈合才不会疼。」

「知道了,你下去吧。」挥了挥手把人打发走,确定了怀里的人安然无恙,只是皮外伤,耶律燃的心才稍微放下一些。
垂下头深深凝视着软倒在自己怀里的身躯,就是这个人, 这么些年斗智斗勇,被他手下的将士们恨得牙痒痒的强大存在,而今却纹丝不动地躺在自己的怀里,被自己欺负得伤痕累累,毫无抵抗能力,自己伸出手,便能摸到他的脸和身子。

他的將軍有著極其出色的容貌,即便是看慣了俊男美女的王子,也不得不感慨天神一定是格外眷顧他,不然不會把人造得這般好看。挺直的鼻樑,緊抿的薄唇,堅毅的下巴,健美的膚色因為受傷而略顯蒼白,配上被爐火熏紅的臉頰,這男人即使閉著眼睛也能讓人輕易地被他吸引住,想要瘋狂地吻他——如果不是因為唇邊還殘留著尚未清理完的血污。

一想到这个人曾经因为自己的触碰试图咬舌自尽,王子的脸色又如同刷了一层锅底灰,黑了个彻底。

命人取来了冒着热气的锦帕,王子一手搂着人,一手拿着锦帕,轻柔万分地,怕给将军造成第二次伤害似的擦拭着他的嘴角。

萧凌帆一定不怎么舒服的,只见他眉头紧皱,即使是昏迷,还下意识地别过头去,似乎不想让他碰。耶律燃小心翼翼却不容置喙把红润的薄唇擦拭得看不到一点血渍,耶律燃低下头去,极其温柔地,用他的唇,触碰到怀里人的唇上。

和之前凶狠地掠夺宛若两人,两人四唇几乎以最纯情的方式相贴,没有激烈的索吻,只有珍之又珍的爱护。

根本不敢多亲,怕这个倔强刚烈到让人无法想象的男人又会因为他的亲吻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行为,耶律燃逼迫着自己放弃横陈在眼前的美食,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也許從第一次看到這個男人站在馬背上,英俊得宛如戰神下凡,身姿英俊挺拔,手中長劍如虹,直指著自己,黑漆漆的眸子宛若最美的星辰,縱然他眼中只有著敵意和殺氣,自己的心卻在被他指著心間那一刻徹底淪陷。

  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神奇的是,那一刻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寧靜,周圍的喧囂和廝殺已經聽不到了,耳邊甚至連塵土聲都沒有,寧靜得就像在母親的懷抱裏,在這個男人的注視下,耶律燃笑了起來,他用著無比慷慨地放棄了抵抗,渴望死在這個男人的劍下。如果他沒有死,那他就要讓這個男人死在他的劍下,不是刀光劍影的劍,而是徹底佔有他,讓他哭泣求饒的另一只利“劍”。

   花了一年的時間,擬定了無數的戰略,不是為了他的父汗爭奪大耽的邊境,不是向別的遊牧民族傳達他們火鶴才是真正的草原霸主,他孜孜不倦地帶兵騷擾著蕭淩帆的駐軍只有一個目的——把他的將軍搶來他的懷抱,或者,僅僅是被他注意到也讓自己心滿意足。

   知道他的軍隊遭到了涼域族軍隊的埋伏,明明心裏清楚敵多我寡,即使被所有的手下阻攔著,心急如焚的他還是冒著全軍覆沒的危險,帶了手上為數不多的死士連夜偷襲了涼域族的包圍圈把蕭淩帆的軍隊救了出來。
   
   可為他做了再多的事又有什麼用?在將軍的眼裏,自己和那些卑鄙到截人糧草,讓全城百姓餓死也要拿下城池的涼域族軍人一樣都是人面獸心的禽獸,救出他來,目的也是為了羞辱他,利用他吧?
   
   對於尊貴的火鶴族三王子而言,幾乎是沒有辦法忍耐把朝思暮想的獵物吃幹抹淨的衝動。更何況他用那樣敵視的眼神看向自己,沒有任何的愛意不說,每一道視線都明明白白地告訴他,他是不會被自己征服的,即使他已經成為了自己的階下囚。
   
   二話不說地把將軍捆綁起來,用極其下流的舔舐和親吻瓦解他倔強的意志力,他們馬背上的民族,骨子裏流淌著巨鷹的血液,面對倔強的獵物,即便不順從又如何?強佔之後,總會乖乖地軟化在自己懷裏的。
   
   他又哪里想到,他狠,這個可惡的將軍比他還狠,能夠眉頭都不皺地傷害自己,用這等激烈的方式狠狠甩了他一個大大巴掌。
   
   他的身子,自己珍惜還來不及,他居然就這麼隨隨便便地說不要就不要了?從沒為了誰這般心疼的王子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命脈都被人拿捏住了。
   
   簡直是出師未捷身先死,王子已經淚滿襟!
   
   這傷了舌頭,恐怕真的想聽將軍罵他都成了奢望了。
   一股深深的懊悔把王子折磨得五臟六腑都生疼了,罷了罷了,如果將軍再有個三長兩短,自己恐怕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等將軍醒了,他可不敢再這麼硬逼著他了。
   
   
   畢竟能讓他如此感興趣想要擁有的人,天神或許都沒有製造出第二個。就當是天神給他的曆練,一定要仔細著自己的脾氣,讓將軍好好養傷,不能再惹他生氣。
   
   把人輕輕地抱起來,放置在用鹿皮鋪設的大塌上,確定了他身上沒有別的需要用藥的傷痕後,年輕的王子呼出一口氣,把將軍連人帶被地圈進自己懷裏。
   
   曾經肖想過無數回和他同床共枕的畫面,如今真正實現了,不管是不是蕭淩帆自願的,耶律燃的心像是在火裏滾過一圈,燙熱燙熱的滿足,幾乎融化了自己。
   
   總有一天,要讓將軍心甘情願地在他懷裏入睡!硬的不成,他堂堂一個王子,來軟的還不成嗎?就不信這世上真有軟硬不吃的人!
   
   又在蕭淩帆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滿心鬱悶的王子打了個哈欠,摟著他最寶貴的人一同小憩了起來。
 

 
系統設計 : e速人氣生活網 Copyright 2011  本網頁各鍊結標題及鍊結內容歸原權利人所有